人拿下,反而多次故意让招,就为了在他们身上多添一道伤口。
手臂、大腿、腹部、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口就像是钝刀割肉一样一道道添上去。每多一道伤口,现场就会响起一阵欢呼声,让旁观的宋悦有些看不下去。
她可以接受直接杀人的场面,但是这样没有尊严地折磨一个人的却是她不爱看到。
虽然有些看不顺眼但她却没有出声阻止,敌我的阵营她还是分得清的。没必要这种事情上挑刺。
又一个人倒下了,宋悦看到他的尸体就像个破败的布偶一样,被人弃置在一边。
他的血液缓缓渗出,将地上的黄土染红了。
没了他,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宋悦看向被包围在中间的人,他的情况比地上这个好不了多少,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凌天楚眼看着自己的几个师弟接连倒下,自己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他知道再耗下去,自己离被擒也不远了。
丰师弟已经牺牲,要是今天不能逼迫路玄春动手他实在不甘,但是他现在连路玄春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根本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他心中着急,手上出招越发混乱,其中的破绽越来越多。
听着敌人的笑声,他悲哀地发现,现在这种状况下的他不用路玄春出手,在场的随便来个人他都应付不了,谈何亲自对付路玄春。
手中的剑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凌天楚不禁感到绝望,难道今天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这个报仇的机会是丰师弟用性命换来的,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众人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从帐篷中撤出来,他们在起哄,在欢呼,声音盖住了一切细微的动静。
没有人注意到,一片透明的白板从帐篷里擦着地面飘出。
它就像是一只嗅觉灵敏的动物,循着血腥味来到一具尸体前,直接落在那具尸体的脸上。
落在脸上的白板越发透明,最后完全没入他的脸中,只剩下像心脏一样跳动的黑色珠子。
那五颗珠子分别从他们的眼口鼻分别钻入。没多久,那具尸体的胸膛就开始凹陷了下去。
站在人群中间的路玄春忽然若有所思地握起五指,她感觉自己的体温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忽然升高了,特别是掌心的温度,高得有些异常。
她怀疑地回过头看向帐篷,难不成是里面那个人做了什么事?
她伸手招来一个黑甲士兵,示意他回去看一下。
一刻钟后。
宋悦看到这个人明明身上已经布满了伤口,甚至他的眼神都已经有些涣散了,却依旧坚持在挥剑。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坚持什么?劈下的剑都已经失去了力道,坚持下去根本没有意义。
难道他看不出来这些人是在戏耍他吗?在宋悦看来,这种情况下,就算不认输,直接倒下也好过现在这样任人玩笑。
身边众人的笑声越来越大,宋悦听着觉得有些刺耳。
她拉了拉阿娘的衣服,“阿娘,要不让他们别玩了吧。”
这人都这样了,就给他来个干脆吧。
路玄春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但是却没有依她所言出声制止,而是往
她身前站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悄声在她耳边劝她:“宝宝乖,觉得难受就不要看,很快就结束了。”
想要留在她身边陪她,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宋悦呆呆地看着阿娘的后背,半晌后闷声答应:“嗯!”
虽然被拒绝,但是她能猜到阿娘的顾虑,也就没有强求。
但眼睛可以不看,可众人肆意的笑声和那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却不能不听。宋悦揪紧阿娘后背的衣服,慢慢把头抵在她的背上。
多看几遍就好,多看几遍就习惯了,宋悦不断在心里劝自己。
那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弱,宋悦知道,他就要坚持不住了。
没多久,兵器的敲击声缓缓停下,已经结束了吗?宋悦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耳中再没有听到那个人的呼吸声,只剩魔界这些人的谈论。
“真没用,就坚持了这么一点时间。”
“哈哈哈哈,这几个家伙还是不错的,好歹也让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了一下。”
“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特别兴奋,好像体内的灵力都在翻滚一样。”
“我也是,估计是在这破地方待久了骨头都在抗议,难得可以打一架所以太激动吧。”
“窝在这深山中真没意思,好不容易来个人都是没什么实力的,尊主!我们别休整了,快点把太以门拿下离开这鬼地方吧。”
“这个门派挺没意思的,没几个有实力的,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