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几个师弟如果真的要按照他的计划来行事的话,他们绝对不可能再活着离开这里了。
“我可以去,但是你必须放我这几个师弟离开。这个计划我和师兄两个就足以完成。”丰子初试图跟他商量。
“单凭你们两个可不行!我费那么大的心力不是为了让你们来表演兄弟情深的。”黑衣人语气中的不耐烦在场的人都能够听出来。
“丰师兄!你答应他吧,我们知道后果是什么,我们不怕!”林益知道今天他们肯定是走不了了,本就是为报仇而来,何不豁出去大干一场。
“是啊,师兄,师父待我们不薄,我们要为他报仇!”
“把那个阵法嵌在我身上吧,我师兄的实力比我高,在路玄春手下他能坚持的时间更长。”
“还是我来吧,我年纪最小,他们对我的防备心更弱一点。”
“我来……”
“你们别跟我抢,是我先要求的。”
……
丰子初看着他们都在争抢这个注定惨死的名额,不知为何眼眶忍不住微热。
他以前一直觉得他们入门晚,玩心尚重,还不能委以大任。没想到现在竟然已经成长到可以挡在他面前了。
只是,他作为师兄的担当还是有的。
“你们都给我闭嘴,你师兄我还在这呢,轮得到你们吗?”他猛地扯住他们的胳膊,往还在昏迷的大师兄凌天楚那边赶去。
“别在这吵吵,去看看你们师兄,把他叫醒,我们商量一下行动的细节。”
几个师弟见他又摆着一张臭脸,顿时不敢再出声,只能听话地去叫醒凌天楚。
丰子初坚定地看向黑衣人,“阵盘就嵌在我身上吧,就按你的计划来行事,只要能重创路玄春,我们听你的。”
黑衣人见他终于想清楚,还算满意地点点头,“你师父倒没白收你们几个。”
他的手从黑袍里伸了出来,手上是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白板,板上还有五颗不知名的黑色珠子,珠子间有一条折线串联。
“你身上的阵盘丢了吧,用这个!”
丰子初闻言一愣,接着不由得苦笑,果然他们师兄弟的每一个行动都在人家的算计之中。
不过算了,他们最终的目标是一样的。被算计就被算计吧,他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