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两只鸟一获得自由,就嘎嘎叫着要往院子里飞去。
然而就在它们就要飞蹿离去的时候一张定身符飞了过来贴在它们的后背上,两只鸟顿时摔了个嘴啃泥。宋悦将它们拉了回来围坐在自己旁边,并给它们的嘴上都戳上了一个烙饼。
突然来这么一下,两只鸟顿时有些懵了。它们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一对乌溜溜的眼珠,于是只能艰难地瞪着自己鸟喙上挂着的烙饼,眼皮一颤一颤的,似乎眼睛瞪抽筋了。
宋悦满意地坐回了门槛上,她终于不再觉得自己孤独了。
本想将身上的烙饼甩开的红藤看到那两个家伙被这般对待,立马收回了自己两片蠢蠢欲动的叶子,乖乖保持原来的姿势坐好。
自己听话总比被动听话要好的。
“悦悦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红藤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难道她自己没有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吗?
两只鸟闻声视线也落到了宋悦身上。
“我很好啊,我能有什么事?”宋悦大口地吃着烙饼,一点也没有发现它们看她眼神的不对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红藤呵呵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