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听着和宋悦这个名字就不像一家人。
木茴香见她不承认,不由得看向宋悦,“她真的不是吗?还是你们信不过我?”
虽然样子很逼真,但她绝对不相信她们是什么兔妖。
宋悦沉默,眼角偷偷打量了她一眼。
木茴香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在默认,心里有些难过,“连我也要瞒着吗?我以为我和黄不觉他们是不一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们。”
这句话触动了宋悦,木茴香在她们家住了这么久,每次说起路玄春虽然嘴上说不找了,说不管她了,但是每次出去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地搜集关于她的消息。
有时候遇上玄雷丹的炼制材料,她眼中的心动宋悦都看到了。宋悦早就猜到,她即将飞升的朋友指的就是路玄春。
她与其他寻找路玄春的人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其他人说起路玄春的时候有一种杀了她扬名立万的激昂。
而她说起路玄春的时候更多的是一种思念。有点像是对好友的,又有点像是对自己崇敬的人的。
“木姨以前和路玄春的关系很好吗?”宋悦好奇的问她。
木茴香听了她的问题神情有点恍惚,以前的事又开始浮现在眼前。
“应该不算很好吧?我们经常吵架。”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缥缈,有些不确定道。
“为什么经常吵架?她脾气不好吗?”宋悦纳闷,阿娘的脾气明明挺好的呀?她说着看向宋茵。
宋茵见她看过来,冲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的脾气……”说起路玄春的脾气,木茴香的眉头皱得差点可以夹死蚊子,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嫌弃。
“她的脾气简直不能再差劲,说得好听点是行事果断,一言九鼎,说得不好听就是她这人特别霸道狂妄,谁的意见都听不进去,只把其他人当成是她做事的工具,又狠心又冷血,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天生就是魔界的魔头……”
木茴香像是憋了很多年的气,终于找到了倾述的对象一样,她拉着宋悦的手不断控诉路玄春当年的行事,一件件一桩桩,将路玄春批得体无完肤。
宋茵凑在旁边听得入神,随着她越说越详细,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几个陌生的画面。
这个画面中有她,也有木茴香,还有其他没有见过的人。
但是这些画面她都不太喜欢,因为太血腥了,看着不舒服。
“你说当时她但凡有点人情味,也不至于现在落得这么一个无人支持的局面吧?都跟她说了无数次了,我们是她的属下,但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不是没有思想的傀儡,要给我们一点信任和一点自我发挥的余地,结果她还是我行我素。”木茴香至今都想不通,以路玄春那个脑子,是怎么让事情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的,不是说她算无遗策吗?
宋悦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听着,这是除了周沐以外,第二个和她说起路玄春往事的人,而且她说得比周沐还要详细,让她对路玄春这个人更加了解了。
从她的讲述中,宋悦了解到了一个全新的路玄春,这个
路玄春更加强大,也更加凶狠独裁。但是却和她对阿娘的印象差得越来越远了。
宋悦忍不住想,要是有一天,阿娘真的恢复成路玄春的性格,想要继续以前的征战事业,她该如何自处。
是继续保持现在炼丹卖药的平淡生活,还是跟她一起上战场杀敌。
宋悦自己是不喜欢杀人的,更不喜欢死人。但是她更怕的是死的是阿娘,所以她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办法待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看着她去拼命。
木茴香说完,回过神来才发现房间中静悄悄的,这两个人一个趴在床上,一个站在旁边都睁着一双相似的大眼睛看着她,那模样仿佛是在听故事一般,让她忍不住为之气结。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特别是你,这些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吗?”
木茴香瞪着宋茵强硬质问,说着语气又带着一丝妥协,“哪怕是只记起来一点点也行。”
她无比期望她可以想起以往的事,恢复成她熟悉的那个人。
虽然她也大概猜到了宋茵是什么情况,但她还是不希望当初那个让她仰望的身影消失。
这无论是对她自己,还是对那个路玄春来说,都有点不公平。
所以,该消失的是这个傻乎乎的、什么都要人教的宋茵,而不是那个天赋卓绝,孤傲无双的路玄春。
只有那个路玄春才是所有人期待的。
宋茵脑袋微微一歪,掐着指尖说道:“好像记得这么一点点。”
她这句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俩人都震惊不已,宋悦忍不住揪住了她的裙子。
“阿娘~”
“你记得什么?”木茴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难道她的恢复记忆了?
“你……”宋茵指着木茴香,又指了指自己,“和我一起,在一片绿色的大海上,好多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