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位置坐下来。
这话他也好意思说出来,盖祝修差点唾了他一口。
百分百是听到宋悦接委托的消息所以找上门来了,不然怎么可能偏偏是今日过来。
看来上次对他的警告根本没能让他打消利用宋悦名气的想法。
邢仁涛没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涌,心里一直惦记着刚才他说的话。
怪不得他当初觉得“宋悦”这个名字耳熟,原来是在盖祝修这里听到的。
他一把抓住盖祝修的肩膀,将他拉过来,“宋悦真是你这里最好的炼丹师?”
“是她。”虽然不希望宋悦跟这俩家伙扯上关系,但宋悦确实是他这最好的炼丹师,这事出去一打听就知道,隐瞒了也没用。
“这宋悦可了不得,年纪虽不大,却已经能够炼出仙品丹,这水平在炼丹师间可以称得上是佼佼者了,现在连丹霞宗的韩东都被她比下来了。最重要的是她在修士间的名声非常不错,您找她拜师绝对不会选错的。”丛锐极力把宋悦夸得跟一朵花似的,仿佛一个撮合有情人的热情媒婆。
盖祝修恨不得踹他两脚,这家伙这么热情是当他不存在吗?
邢仁涛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低头沉思,看着一点心动的苗头都没有。
“你们以前可见过她?”
“这个……”丛锐虽然见过,但当时他在忙别的事,压根没怎么注意,只记得是个年轻女子。
“见过两面,怎么了?”盖祝修也看出了邢仁涛的异常,这两人估计认识。
“你有没有和她交过手,她实力怎么样?”邢仁涛急切的问道。
“没有,宋悦人挺好的,你们之间有过节?”要是有过节,他无条件和宋悦站一边。
邢仁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你见到她的时候她身边是不是也跟着她娘,你和她娘交手过吗?”
很有可能他在大荒城遇到的宋悦就是这个炼丹师宋悦。
盖祝修灵光一闪,“你不会是凶人家小姑娘,被她娘收拾了吧?”
这家伙不说话都能把人吓哭,还真有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被宋悦那个护短的娘收拾。
邢仁涛冷哼一声,“我是这种人吗?”
盖祝修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敢说“是”。
“她娘是不是看着言行和一般人不太一样,有点类似小孩脾性?”
盖祝修仔细想了想当时遇到那两人的情况,当时没注意,现在一想还真是。于是点点头肯定。
看来这两个宋悦是一个人。
丛锐不知道这俩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也看出邢仁涛认识宋悦的事。
“既然邢三公子也认识那炼丹师就更好了,熟人好说话,要不在下做东,到仙客楼叫一桌酒席,把她也叫来好好聊一下怎么样?”
丛锐觉得自己也很难,只有他在惦记着拜师的事,这俩人说着说着都要离题了。
邢仁涛这下也看出丛锐的不对劲了,他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善:“你好像很希望我拜宋悦为师?”
丛锐被他这一眼看得小腿直哆嗦,但还是强作镇定道:“三公子多虑了,在下只是觉得您缺解惑之师,她需傍身之财,要是可以互通有无,各取所需是件皆大欢喜的美事,所以才有些上心罢了。”
丛锐这话邢仁涛信不信他不知道,但盖祝修自己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但想着毕竟相交一场,他之前也帮过不少忙,就不想在邢仁涛面前揭穿他。
“谁说我要拜她为师?”邢仁涛皱着眉头反问,他虽然之前有那意思,但对方是宋悦的话他还不如自己慢慢摸索。
“您刚刚不是说……”
邢
仁涛摆手让他不要再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们也什么都没有听见,拜师宋悦这件事点到为止,以后都不许再提。”
见丛锐脸上闪过遗憾,邢仁涛虽然不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但想到自己身上的伤还是好心提醒道:“她不是你可以随意得罪的人,你要是有什么歪打算,最好及时收手。”
被他明晃晃点出自己的心思,丛锐并不觉得难堪。商人逐利是天经地义的事,有什么难堪的。
只是当初盖祝修也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他还半信半疑,但是现在连邢仁涛都这么说,这让他对宋悦的好奇度更高了几分。
见他没有上心,邢仁涛在自己的手臂上点了点,“我的伤,现在还没治好。你非要去招惹她的话……”
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丛锐,这人修为等级虽高,但看着就是缺乏实战的,估计全靠丹药堆积:“你不用治,逃不了的。”
宋悦虽然是个好说话的,但她娘可不是,宋茵是那种看着女儿被欺负却无动于衷的人吗?筆趣庫
鲛人只是威胁了一下要吃她闺女,就差点连命都保不住。这家伙要是真做了什么,估计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