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呜呜~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他还年轻,连媳妇都还没娶,不能就这么去了啊,呜呜呜……”
一位瘦小的老妇人瘫软在伤者的头边,肿的像核桃般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宋悦,听见前面的老郎中说“救不了”吓得连忙给宋悦磕头。
“来福他娘,你这是干嘛,不要耽误悦大夫救人。”
“快把她带走,会耽误大夫的。”
旁边的人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她拉起来,带到一边安抚。
宋悦从药箱里拿出剪刀,把他的衣服和之前大夫给绑上的止血布全部剪开,暴露出全部伤口。
只见一道约二十公分长的狰狞刀伤从心口处横跨到胃部,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天啊,这来福怎么伤的这么重,怪不得都没意识了。”
“天杀的,他那两个叔叔也太狠了,什么仇啊把自家侄子砍成这样。”
“还不是为了那几斤粮食,谁不知道他们最近在偷偷卖粮,卖自家的粮也就罢了,还抢来福家的。”
……
宋悦仔细查看伤口,见伤口虽然看着恐怖,但应该没有伤到内脏,被肋骨挡住了,所以才能保住一口气,等到她来。
见还有鲜血流出,宋悦拿出银针,简单消毒后给几个穴位都扎上。
探了下他的脉搏,实在微弱,估计就剩一口气了,要是再拖下去,估计这口气也要没了。
宋悦满脸心疼地拿出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一片薄薄的参片给他含下。
这人参老贵了,是补气血的好物,她自己都舍不得用。看他们家情况,也不指望能够付得起药费了,就当积德吧。
说实话,要是内脏伤的严重,她也回天乏术,就算有十根人参也没用,所以最主要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针扎上后还要等一刻钟左右,见腾出手,赶紧翻找出自己辛苦配置的消毒药和外伤药。
“劳烦大嫂帮忙把这包药煎一下,先用凉水浸泡一刻钟,放三碗水大火煎开,再转小火煮半个时辰。”
宋悦也不知道对面是谁,忙乱之下在门口一众人中随便抓了一人。
“好,你放心,我绝对按你说的做。”那大嫂没有半分推脱,拿了药包推开众人就跑,显然她对周来福家很熟悉,都不用开口问人就直奔厨房方向。
回到周来福身边,静候半响,再上前仔细检查见血止住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重新给他号了脉,见脉搏已经稳健,知道他的命已经拉回来了。
调换了几根银针,喊来旁边的几个人。
“麻烦几位大哥帮我抓住他的手脚。大腿这也压一下,免得他弹起来。”
几个大男人按着她的话照做,但是心中又是疑惑,这都晕成这样了还怎么动弹呢。
宋悦拿起一个褐色小罐子,这罐子装的是她自己做的伤口消毒液,效果很好,但副作用也非常明显。
“用力点,一定要摁住。”
把消毒液轻轻倒到伤口上。
“啊——啊——”
在药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周来福整个人直接弹起,要不是被强行压住,他估计已经疼得爬起来打人了。
“这是什么药,这么吓人?”压右手的小哥吓得脸都白了,这得多疼啊,没看见来福都疼得抽搐了吗。
“估计比被砍一刀疼吧。”按大腿的大汉感受最深,刚刚来福弹起来的力道他都要压不
住了。
“没事,就疼这么一小会儿,忍一下就过去了。”宋悦安慰他们。
这可是好东西,干嘛说的很嫌弃的样子。
血止住了,脉搏也稳了,伤口也消毒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宋悦给他擦拭干净,重新敷上自制的药膏,再给他包扎好。
“好了,人已经救回来了,这段时间要好好静养,给他吃好一点,不要让他乱动,应该就没问题了。”
旁边两位大夫也处理好了手上的伤者,见宋悦说已经救回来了还有点不相信,扔下药箱就围上来。
“已经救回来了吗?我可以给他探探脉搏吗?”医者最忌讳抢病人这种行为,这人虽然他们简单处理过,但是是宋悦医治好的,所以理所应当是她的病人。
“看吧,我刚刚也探过,现在跳得挺稳。”
宋悦拿着块湿布擦手,周来福失血太多了,要是再晚一点,哪怕没有伤到内脏,也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悦大夫的医术果然高明。”
两位老郎中探过脉,得出和宋悦一样的结论,这周来福的命算是救回来了。
“这周来福碰上悦大夫是祖上积德了,不然按照他的伤势,估计都挺不了半个时辰。”
“悦大夫确实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