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您家收成不错啊,加上镇上的收入今年应该可以过个肥年了。”
“是啊,今年大家的收成都不错,交了粮税应该还能剩下不少。”
“悦姐姐。”
李奶奶刚会说话的小孙子见到宋悦高兴地朝她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双腿,把一旁的宋茵气得差直瞪眼。
又是一个跟她抢宝宝的人。
宋悦自然不知道她阿娘心中的想法,弯腰一把抱起他,轻轻掂了几下,逗得他咯咯笑个不停。
“这小子养得真好,几天不见又重了。”
“那是当然,我们家现在就他一个小的,可不就紧着他一个人吃。”
说起这个孙子,李奶奶满脸的慈爱怎么都掩饰不住,可见是疼进心间的。
她把宋悦母女引到客厅,给她煮了壶热茶。
“腿怎么样,还疼吗?昨天下雨有没有什么感觉……”
喝了茶,宋悦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一掀裙子直接蹲下,小心地顺着她的腿骨摸索检查。
后面一直跟着的宋茵也有样学样地学着她蹲下,傻傻在一旁跟着看着。
“都好着呢,昨天也没有疼。”李奶奶的大巴掌“啪啪啪”拍在膝盖上,让旁人都知道她没有在说谎。
李奶奶的丈夫很早就去世了,独留她自个拉扯大三个儿子,但好在儿子们都孝顺,家里情况也越来越好。
等她好不容易给三个儿子都张罗好婚事,就等着享福的时候,她竟然摔了一跤,直接躺床上了。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摔伤,但是没想到第二天竟然起不来了。
几个儿子见状急得不行,跑镇上把镇里的大夫给请回来了,但是十几剂药喝下去完全没有效果。
见还治不好,他们又换了别的大夫,但是一样丝毫没有起色。
镇上稍微有点名气的大夫都找过了,各种偏方也都试了,眼看着好不容易厚实点的家底又要因为她回到赤贫,李奶奶恨不得撞死自己,但几次求死都被拦下。
三个儿子都认为,只要她还活着,家就不会散,坚持要给她医治。
镇上的大夫治不好,他们就去县里找,可越治越严重,最严重的时候就差一口气就迈入鬼门关了。
当初宋悦到他们村行医的时候年纪比现在还小,半大的小孩根本没有人相信她有医术,要不是有几户贪图便宜,买了她几剂成药,证实药效不错,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被迫改行了。
他们当初请宋悦看病本不是为了看摔伤这一个病症的,而是为了治疗李奶奶久卧而生的褥疮。这是她曾经给别人治过的,兄弟几人确定她会治才敢找她。
但是没想到宋悦竟然说能治她的腿,兄弟几人虽然不太相信,但是附近的大夫都请过了,李奶奶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还是让她试一下。
没想到施针三个月后李奶奶的腿竟然能够慢慢抬起来了,再配合宋悦教她练的恢复动作,情况一天比一天好,直到现在已经能够正常下床走路。
因为这,李家几兄弟都把宋悦当成了自家的大恩人,每次她到周村的时候都要拉着她回家吃饭。甚至还在村里放话,谁要是敢在周村欺负宋悦,就是和他们三兄弟作对。
“不疼也要小心,平时不要拿太重的东西,有条件的话多买骨头炖汤喝。”
她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原本
萎缩的肌肉也已经恢复正常,后面应该不用再上门检查了。
“您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毕竟伤过,想恢复到以前那样就有点难了。我待会再给您调整几味药,您吃完就不用再吃了。”
“哎!好了就好,只要不用一辈子躺在床上给孩子添麻烦就好。”
李奶奶摸了摸膝盖,好似想起了躺在床上动不了拖累几个孩子的日子,神情有些悲伤。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您要开心才是啊。”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她,让她不要想着过去的事。
李奶奶见她担心,抹了把脸,又恢复到原来慈祥开朗的模样。
“哈哈,是我这老婆子想复杂了,你快起来,蹲着难受。”
宋悦拉着她阿娘站起来,给她拍了拍沾灰的裙摆。
宋茵一向不喜欢宋悦跟别人太亲近,刚刚她跟李奶奶说话的时候她就满脸不高兴,现在见她的注意力回到她身上,马上高兴地伸手要抱她,还向着李奶奶方向瞟了几眼,好似宣示主权。
李奶奶对宋悦娘的举动一点不意外,认识这么久了,宋悦每次来都带着她娘,所以她的情况大伙儿几乎都知道。
不过宋悦娘虽然打地痞流氓的样子看着凶,但正常的时候也很好哄,跟个孩子似的。
想起早上给孙子炒的花生还剩很多。
她去厨房给她抓了两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