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刚落下,其中一个守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发黑,看起来十分吓人。
萧家和陈家,还有里正一家看到这一幕都呆住了。
这毒虫比林子里的还要厉害!
接着,阳王脸色沉下来,不怒自威,看了一眼守城将领。
“你快点带人进去,这里我们来处理。”
说完,阳王看了一眼林一五人。
林一五人会意,明白阳王的意思,把小老头交给萧大山两兄弟。筆趣庫
等他们进去之后,林一五人亮出了腰间的大刀,一刀一刀砍死飞过来的毒虫。
“毒虫太多了,王爷,南疆一族是不是出事了?”
林一忍不住低吼一声。
阳王用剑一下又一下砍下毒虫,听到林一这话,似乎想到什么,气得直跺脚。
“南疆一族出了内乱,分成两派,斗了一个月,结果杀出个程咬金,成了他们的新首领。这个新首领跟匈奴那边有关系,打算占领阳城和香城。”
一听,林一五人脸色微变。
怪不得守城将领看到他们会这样的反应。
“那个新首领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于牙。”
林一五人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继续对付毒虫。
可是毒虫太多了,源源不断涌过来,他们根本不能砍不完。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林五看了一眼阳王,催促道:“王爷,之前主子给你的毒粉还在吗?”
阳王一个劲点头,“在的,我还好好保存着呢。”
说着,阳王从怀里掏出一个刻着莲花的药瓶。
“可里面的毒粉所剩无几,这次用了,还剩一次,要是用完了,以后毒虫再次来犯,怕是……”
阳王越说越愁。
林五凑到他的跟前,有点无语,“你不要那么抠门,行不行?我们都来了,你还担心没有毒粉吗?再说了,这些毒虫闻到毒粉之后,需要一个月才能恢复过来,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我们干很多的事情。”
“你说的对。”阳王这下不纠结了,立马把药瓶打开,将毒粉洒向飞过来的毒虫。
结果他手一抖,不小心撒多了,药瓶里的毒粉没了。
至于那些毒虫闻到毒粉的味道,瞬间停下来,然后全部后退,迅速飞走,有
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见毒虫飞走了,阳王长长吐了一口气,摸了一下额头上的细汗。
“毒虫总算飞走了。”筆趣庫
然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药瓶。
“可是我的毒粉没有了!”
听到阳王委屈巴巴的声音,林一五人见怪不怪的样子。
二十年前,阳王还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小王爷,被封到阳城,天天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抠门得很。
最后在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教训下,总算像个王爷了。
没想到喜欢哭嘤嘤的性子没有改变。
林五走过去,拍了一下阳王的肩膀,“好了,不要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让阳城的士兵和百姓知道堂堂一个王爷是个嘤嘤怪,肯定笑话呢。”
“笑话就笑话,他们又不是没见过。”
阳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林五不知该说什么了,对阳王竖起一个大拇指。
随后,阳王和林一五人进去。
而跟着守城将领进来的萧家人有些担心林一五人。
特别是露露生怕他们会出事,毕竟被毒虫咬了之后那个士兵毒发的样子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而且露露想得比较多。
他们在阳城落户,以后肯定会遇到这些毒虫。
要是家里人被毒虫咬了怎么办?
露露抿着小嘴,用力揪着自己的衣角。
要是她有对付毒虫的法子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出现,露露的脑袋里冒出了一张药方,而这张药方正是对付毒虫用的。
那一刻,露露愣住了,又大又圆的杏眸眨了眨,满是惊愕。
好奇怪啊!
为什么她的脑袋里会出现这个药方?
不过露露不是那种爱自寻烦恼的人,想不通了,她也不想了。
她打算试一下按照药方上的草药制作毒粉,看能不能对付毒虫。
这么想,露露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来了。
士兵带着萧家,陈家,李家去了知府。
站在门外的捕快看到士兵身后的人愣了两下,连忙上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哥,这些人是谁呢?”
“从北边逃难过来的。”士兵淡淡开口,给了捕快一个眼神,凑到他的跟前低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