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好睡觉了。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纳鞋底儿,看着眼前给儿子做好的中衣,她的眼泪怎么止不住。
“好了老婆子,这是儿子们早就决定好的事情,你哭啥嘛,女人家就是眼泪多。”
祁父背过身子,抬头眨了眨眼睛,这一仗非打不可啊!
如果不是必须要打,怎么可能儿子忙到一天到晚不见人呢。
这四方城住着舒服,可是得有人头上顶着天啊,那要是没人顶着,天可就塌下来了。
如果长卿不是好孩子,如果王爷不是有责任,他怎么会把皇位让给大孙子呢?
男人的那点儿爱好,无非就是女人跟权利。
有了权利,多少女人没有?
可王爷呢,非但没有这样做,还是守着自己的初心啊。
如若不然的话,他天天醉生梦死的当皇帝,往宫里拉女人,活到什么时候,享乐到什么时候,他管你百姓是死是活?
管你路上有没有冻死的老人跟孩子?
责任背负到了一定程度,他就放不下了,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百姓遭殃。
王爷这一生,注定就是一辈子劳碌命,护着百姓,护着他们这个糟老头子,护着几个孩子,护着整个昭明啊!
“哼,真是可笑,说我女人家眼泪多,我看你一个男人眼泪也不少。”
“你这老婆子,男人有泪不轻蛋”
“呵呵,那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嘿,你又多学了一句?”
祁父听着老婆子出口成章的话,嘴巴张开了又合上。
“那是,我儿子如今是王爷,我孙子是皇上,我能没有学识吗?”
祁母瞪了一眼老头子,又专心纳她手里的鞋底儿,似乎刚刚那些悲伤也散了几分。
祁父偷偷看了眼老妻,松了口气,他这算是完成大孙子交给他的任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