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迟迟未说他的打算,如果成了,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如果不成,那他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呢。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不应该让她知道,担惊受怕的晚上也睡不安稳的。
最近一直情绪紧绷着的韩佳人,在祁长卿的怀里竟然睡着了。
祁长卿将妻子放在枕头上睡好,自己也躺在她的身侧。筆趣庫
他将韩佳人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闭上了眼睛。
由于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受伤的情况,祁长卿躺在韩佳人的身边很快就睡着了。
韩佳人是被热醒的,她醒来以后,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而且怀里像是抱了个大火炉一样。
伸手一摸怀里人的头,突然想到昨晚男人回来了,似乎还受伤了。
她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祁长卿这症状肯定就是发热了呀,她怎么这么粗心大意,这可真是的。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袁二驾着车去镇上接了张大夫回来。
韩佳人一直在房里给祁长卿做着物理降温,用水不停地擦他的腋窝跟后背。
尤其后背那个地方还有很多伤,胳膊,腿上,几乎都有伤口,祁长卿又是个大块头,韩佳人给他擦身上的时候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祁母他们担心儿子,韩佳人也以祁长卿衣衫不整,怕他醒来以后难堪为由将他们拒之门外。
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她就不想让祁母他们看见祁长卿的伤口。
以前的老伤可以说是战场上留下来疼,可是新伤又怎么算呢?
她没有办法跟他们解释,祁长卿在外面具体做什么事情,就连她都不是很清楚。
祁家门上突如其来的陌生马车,让屋里的人一阵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