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来。
国丧,丧不丧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人家那是为母亲守孝,尊敬亡人。
他有什么可怕的,她又不承认自己是他娘,再说了她那人根本就不配他为他守着这些条条框框。
“哎呀,你干嘛,一大清早的。你怎么这样?你快点”
韩佳人剩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果然,韩佳人最怕的家暴真的发生了,而且还是一大清早。
不过这跟她曾经以为的公司小姑娘们被家暴的那个家暴有点出入啊。
事后,气喘吁吁的韩佳人踢了一脚男人,狗男人是真的百无禁忌啊!
这可是国丧哎。
虽然这事儿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是入乡随俗总是没错的。
守了这么久,竟然破戒了。
“干嘛那么担心,自己家里而已,又没人说什么,不过你这体力是真不行啊,要不你跟着老袁练练?”
祁长卿愉悦的语气尽是显摆。
韩佳人闻言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去,她东奔西跑的几乎天天忙个不停,体力能差到哪里去?
她又不是这时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被娇养着的小姑娘,她体力不行,就她这体力,能一拳头打死一头猪,还叫差吗?
明明是自己体力太变态,竟然还敢嫌弃她。
不过看着自己这四仰八叉的姿态,再想想上辈子老是上班迟到的那几个小姑娘,她就恨不得自插双目。
明明人家那是爱的印记,她不知道那时候哪只眼睛看出人家被家暴的。
这种早就社死了无数次还不自知的人,说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