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那夜里没关窗子的事情有了怀疑。
儿子不在家,就她们婆媳两人,是谁趁她睡着打开她的窗户,显而易见。
李婆子一把年纪了,吃了这么大的暗亏,差点将老命搭上。
她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很快,她就找到了报复张小梅的法子。
镇上棺材铺的女儿看上了李文杰,人家只有一个女儿,那所有的家产还不是文杰的。
人家姑娘通情达理,只不过只有一点,正妻未生子之前,妾室不可生下李家的长子。
只有这样,人家才会将李文杰读书的所有费用包圆了。
李婆子听儿子回来一说,这事儿简单,她想办法就是。
李婆子年轻时为了养活儿子,损阴德的事儿也没少做。
打个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按着以前的记忆,买了几味药回来,没有按照以前的剂量,而是将所有药的剂量打乱。
重新混在一起熬。
她先是对着张小梅发了几天善心,让她放松警惕,以为她在乎她肚子的孩子才对她好的。
一连三天后,又领着张小梅上了一次山。
前路难走,张小梅在娘家不怎么下地的人,很快就吃不消了。
李婆子已为了李家的长孙着想,哄着她喝下了烈性的打胎药,而且还是错了剂量的打胎药。
那一夜,李婆子听着张小梅从大声哭泣到小声啜泣,再到无声哭泣,瘫软在床上。
她都无动于衷。
张小梅看着身下的鲜血,还有那已经成型的男胎。
生死边缘,怀着对李文杰母子无尽的恨意,苦苦支撑着她又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