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听着祁长卿肯定的回答,有点不死心。
万一是桃花村同名同姓之人呢!
“那个,长卿兄,你还记得自己父母亲人吗?”
陆淮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看着祁长卿的眼睛,试图从他嘴里听到他想听到的答案。
“记得,父亲祁大河,妻子韩佳人,三个孩子,三个姐姐。”
祁长卿依旧不紧不慢,一字一句的将陆淮心里那点希望之火彻底扑灭。
从听到妻子韩佳人的那一刻起,陆淮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撕扯的生疼。
他低着头,看着纸上他亲手写下的名字,异常的刺眼。
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爱慕人家的妻子,在长卿眼里,他很卑劣吧!
陆淮的周身仿佛被人抽筋拔骨,剧烈的疼痛让他也保持了最后一丝体面。
“长卿兄,我们吃火锅时见过你的妻子,你为何没有认出她呢?”
陆淮怀疑的看着祁长卿,这两个人当时是有点奇怪,完全不似生离死别之后相见的夫妻那样,就跟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祁长卿看着外甥皱起的眉头,心说你还没有蠢到家。
“陆大人说的是?我们那天只见了惠孺人啊,哦,还有那个上菜的服务员,不过那也不像啊。”
祁长卿揉着鬓角,假装思索他什么时候见过他的妻子。
他认真的样子让陆淮的疑心更重了。
什么样的夫妻才会在久别重逢以后见面不相识呢?
难道是他们本身就没有感情?
可是韩佳人拒绝了前往祁家给她说媒的人。
指名道姓要给祁长卿守着的。
为什么韩佳人也没有认出自己的丈夫呢?
陆淮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古怪。
“惠孺人本名韩佳人,是桃花村人氏。”
陆淮不知道他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说出这话的。
只不过满嘴苦涩是没错了。
“惠孺人,怎么会?
她虽然长的有点像我妻子,可是我家里这几年应该很穷啊,看她的穿衣打扮也不像是穷人家能养的起的?”
祁长卿
一步步引着陆淮进去了自己设好的圈子,引导陆淮说出那女人更多的事情。
“长卿兄有所不知道,惠孺人可是附近的名人,她种出了......”
陆淮将他知道的所有关于惠孺人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祁长卿。
祁长卿也听的乐呵。
他虽然掌握了韩佳人大部分的事情,但是总有那么一两件是他不知道的。
陆淮倒是知道的仔细,对着别人的妻子也生了觊觎之心,这个外甥可真是越来越没品了。
祁长卿这会看陆淮怎么都有点不顺眼了。
心里还有点不舒服,应该是他占据了原主的身子,所以不想让别人染指他的妻子吧。
嗯,没错,应该就是这样。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女人还真是有一手,这做出来的桩桩件件可不是一般的大事。
也就是他那小气的皇兄,用一个小小的七品孺人就打发了人家。
他养着的那些蛀虫穷尽一生也许都做不到惠孺人半分呢!
人家倒是高官厚禄的花着朝廷的银子,啧啧,真的为那女人有点不值呢。
陆淮讲的口干舌燥,看着祁长卿那张冷脸,他有点脸热。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祁长卿,他前脚想把人送走,后脚人家就送上门来了。
这下倒好,直接送情敌回家了。
他这个好人做的可真是挺够格。
情敌,呵呵,他算的上哪门子情敌?
他这连个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人家惠孺人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
这滋味儿可真是不好受啊。
又酸又涩,可他偏偏找不见发泄的口子。
祁长卿看陆淮都快要哭出来的神色,才打算放过这个小外甥。
孩子还小嘛,哭一哭也就过去了,这要是真上了心就才惨呢。
不是被太后老人家以秘密手段处理了韩佳人,就是公主使出杀手锏棒打鸳鸯。
这才起身告辞,拿着身份牌离开了。
怅然若失的陆淮,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韩
佳人丝毫不知,她今天依然在火锅店忙碌了一天。
刚开业的这两天,小镇所有人都被这新鲜的吃法和火锅的香气勾着来吃。
就连县里的人和隔壁镇上的人也都闻声而来。
想不到短短两天,火锅店的生意竟然比西点屋半个月的收益都要可观。
果然啊,衣食住行最赚钱,最最赚钱的还是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