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佳人一路上总觉得有人跟着她,但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说不定是赶路的人呢!
不过陆白莲今天领过来吃饭的那人可真好看。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
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哪里是人,这简直就是为了她而生的吧!
韩佳人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公子的一张脸。
靠脸吃饭这话说的就是人家吧。
不知那公子叫什么呢?
她竟然忘了问。
哎呀,她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韩佳人后悔的只锤枕头。
不行,他是陆白莲带来的人,他肯定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韩佳人这厢捶胸顿足,陆淮躺在床上怅然若失,他总觉得他跟惠孺人的缘分要止于此了。
而祁长卿这厮可没有闲着,在街上打听一波以后,直奔云阳楼。
雅间里,一戴着面具的男子背对着来人。
“桃花村惠孺人的消息,一刻钟以后。”
“是,主子!”
来人只是一个小喽啰,根本不是核心人物,上面的人需要什么,他们只管给就是了。
惠孺人的事情嘛,那还不简单。基本所有能排的上名的人,他们都有记录,只需要誊写一份就可以了。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祁长卿如愿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看着纸上明明白白记录着韩佳人如何一步步种出高产土豆,又如何建土窑卖面包,还有叫什么饮料的玩意儿。
这东西整个云昭可是没有的。
他只知道金国有一种叫奶酒的东西,还没听说过奶茶呢。
难道这女人是金国来的奸细?
不,不对,韩佳人跟原主成亲的时候没有离开过韩家村。
成亲以后也是成日伤春悲秋的,她还没有那个脑子当奸细。
祁长卿又将几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总算是让他抓到重点了。
韩佳人可不会做菜
,而且写的那字也跟狗爬差不多。
可这上面却写着惠孺人写的一手好字。
开窍的人也有,但是这样又会做生意,会做饭,会做糕点饮品,还会种地,更是写的一手好字。
帮着村里建村学,如今又将韩家人接了过来。
对着原主父母孝顺不说,对三个孩子的态度也变了。
做生意甚至比肩廖掌柜,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分开了没什么,可聚在一起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尤其是她对原主的态度,以前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现在竟然还立深情人设,什么替原主守着了。
简直满口胡言,她今天不认识她还腆着脸一直看他呢。
还替原主守着,扯淡吧!
祁长卿盯着韩佳人跳河的那段上。
这女人的变化似乎也是从跳河以后就开始的。
难道这桃花村的河水还能给人换了个脑子不成,洗一下就聪明了?
脑子里的想法一闪而逝,但这也足够了。
“呵呵,原来如此。”
他还当是什么呢?
看来跟他一样啊,也是个冒牌货,就是不知道这是哪路神仙呢?
原主妻子的话不可能,那女人没这么多本事。
云昭人的话应该也不是,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了。
天外来人!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
他借着祁长卿活了过来,这女人也夺舍了韩佳人的身子。
老天将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这怕是要搞事情啊!
祁长卿邪魅一笑,女人,我以后就看着你演,在本尊面前装深情,那你可有的装了。
很显然,韩佳人的履历引起了祁长卿的兴趣。
桃花村里,韩佳人睡梦中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她闭着眼睛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这才十月的天怎么就这么冷了呢!
看来明天得让陈嫂子他们将火墙烧起来了。
这时候的风寒可是能要人命的。
韩佳人裹紧了被子再一次睡了过去。
回到酒楼房间的祁长卿,也是躺在床上,微扬的嘴角都昭示着他此时的好心情。
看来桃花村之行
也不错嘛,有意思极了。
就是不知道韩佳人那女人看见她回来会是什么表情?
他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不认识自己的丈夫呢?
原来也是个换了芯子的,祁长卿期待他的身份揭晓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