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陆淮一双厉眼盯着阿布。
阿布本来也是胡扯,可架不住府里那些老嬷嬷们经验足啊!
他年龄小人家说话也不避着他,所以他也听了几句进去。
“就是惠孺人是个寡妇,得得,公子你别生气,听我说完嘛。”
阿布一看陆淮瞪他,吓的连连求饶,本来就是寡妇嘛,护的这么紧,人家知道吗?
“说。”
陆淮只一句就转身背对着阿布,可是那耳朵可是一下都没闲着。
“是,公子。
我寻思吧,惠孺人肯定是因为自己寡妇,哦,就是她那个身份,所以从来没有想过公子会爱慕她。
所以不是公子不好,而且惠孺人觉得公子身份太高了,从未肖想过公子会喜欢她。”
“你说真的?”
陆淮转身一把拉住阿布的胳膊,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阿布心里苦兮兮。他怎么会知道吗?
他就是听府里头嬷嬷们瞎说的。
但是此时看着公子的状态还是保命要紧。
“是啊公子,你想啊,虽然惠孺人身份也不低,可这是放在村里呀,公子您一身贵气的,只要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所以惠孺人肯定也看出来了。”
陆淮听着阿布胡诌,听着听着就有点不对味儿了。
“你这意思是惠孺人早就看穿了我的身份,所以一开始就没看上我?”
陆淮看着阿布,非得要一个答案不可。
阿布心说,他好辛苦呀,他一个半大小子,俗话说的毛都没长齐,他怎么知道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嘛。
陆淮看着一脸苦巴巴的阿布,“哼”了一声独自往县衙的方向走去。
阿布认命的跟在后面。
他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