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陆
淮本来拿的很准,待到韩佳人的身份提高,足以匹配的上他以后,他准备回京摊牌。
可惜,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韩佳人丝毫不为所动。
他这几天特意没有去桃花村,就是看看这女人回来这么久,能不能想起他,可惜,没有,一次都没有。
身边的暗卫去了一次又一次,人家忙的热火朝天,压根没想起他陆淮是个什么东西。
此刻,陆淮看着满屋的狼藉,他再也不想忍了,也不想等了。
父亲是将军,哥哥是将军,母亲是公主,所以注定了他这一生只能做个闲散的浪荡公子。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忍,早点暴露本性不好吗?
陆淮打定主意,明天去桃花村探探韩佳人口风,只要她有一点点松动,他就可以护她周全,扛下所有压力。
他可以拿着高产土豆,玉米,安阳的政绩和赋税来求得舅舅的赐婚。
论才能,论谋略,他自认不输给哥哥。
可是哥哥占了嫡,占了长,所以他注定就要碌碌无为。
他明白的事情,舅舅明白,爹爹明白,母亲更是清楚。
如果他以这些年的退却,忍让来换取他的婚事。
除了母亲那里,父亲跟皇帝舅舅应该不会太反对。
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分析了利弊,陆淮躺在了小塌上,很快就睡着了。
阿布端着面站在门口,看着屋里公子的睡颜,他有点替公子难过。
论武功与兵法,公子并不比大公子差,相反,大公子还有点刚愎自用。
论文采,公子三岁熟读兵书,七岁成诗,书房里拿着脍炙人口的诗句比某些大儒还有意境。
可惜公子在外从未表露过。
如今亲事更是难上加难,先不说上京里人际复杂,就说惠孺人的身份,公主是肯定不愿意的。
公子这满腔的情意恐怕要被辜负了。
况且,惠孺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不见得就愿意困在后院里。
不说惠孺人与公子之间的身份之间隔着一道鸿沟,就说公主那从宫里带出来磨人的手段。
就不是一般人能招架的住的。
阿布叹了一口气,关上房门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