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张大夫说的逐渐加重再减轻了。
祁父慢慢的不挣扎了,头上的汗也越来少了,韩佳人与祁母给他擦干了头上和脖子上的汗水后。
祁父的呼吸趋于平静,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终于熬过去了,袁二还好,祁母跟韩佳人婆媳浑身都黏糊糊的,里衣都被汗水打湿了。
拿着剩下的几块棉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娘两个就枕在椅子上了,韩佳人感觉她十个指头都累。筆趣庫
不说洗澡了,医馆里也没有条件,就说能洗她都洗不动了。
两只胳膊像是被打折了一样酸痛,祁母更是累的直喘粗气,状态最好的也就是袁二了。
留着袁二看着祁父假寐,韩佳人婆媳将枕头放在椅子上,趴在上面就睡,两人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的。
袁二此时看着熟睡的祁父,再看看睡着的婆媳俩,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坦然。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谁又愿意离开这里呢。
哪怕冷心如他,来了两天以后,都被这家人的热情所感染了。
让人不经意就想留下来,留在这里生活,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韩佳人婆媳是累坏了,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等她们醒来时,祁父早已经醒来了,腿虽然孩子有点麻麻的痛感,但是比昨夜里好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这个痛感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靠着枕头,喝着袁二买回来的粥,看着睡着的娘俩,想着家里的孙儿,心里是无比的满足。
“爹,你已经不疼了,”韩佳人睁开眼睛正要去看祁父呢,没想到人家已经坐着喝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