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车轮声,大宝知道袁叔回来了,激动的跑去开门。
“袁爷爷回来了,”
“袁叔,回来了。”
“哎,回来了。”
“路上没什么事吧?”韩佳人完全就是顺嘴一问。
“路上没什么事情。”袁叔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虽然祁家没将他当外人,但他也不能越俎代庖,替主人家做主。
韩佳人看着袁叔的态度有点奇怪,路上没事,难道是回去了以后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村里人?”
袁叔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村里人的态度有点奇怪。”
他们看韩秀才一家感觉像是看欺负惯了的人一样。
眼神轻蔑,又有点得意洋洋,总之就是很奇怪。
就像当初笑话他的那些人一样,看着他痛苦他们就很快乐一样的。
韩佳人问完这话后瞬间顿住了。
是了,他们家不是韩家村的土著,她爹是逃难来的。
她不知道他爹恰巧姓韩,还是来了才姓韩的。
反正村里人都来欺负过他们家,来了就让写东西,但是都很理所应当。
而且他们家里的女人总是借口来他们家占便宜。
所以她爹她娘一直穿着带着补丁的衣服。
每次她爹有了新衣服,村里人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借走。
借衣服相看,借衣服有亲戚,借衣服成亲……
……
各种各样的奇葩理由,每次都要达到目的才会罢休,久而久之,他们一家就不怎么做新衣服了。筆趣庫
所以何氏哪怕买了布料做给三个外甥,或者给原主,都不会给你他们一家做衣服。除了里衣是新的,其他都是缝补着穿了又穿。
以前原主不爱出门,村里人为了挑拨她与何氏的关系,不要她的,但是其他人基本都被搜刮过东西。
韩佳人回忆小时候的一幕幕,哪怕是她这个局外人都想去宰了那几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