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胸口上。
大柱却还在处于懵逼状态,他娘好端端的跑来听他们墙角。
也幸亏他定力好,不然这样要紧的时候被人吓会出大事的。
“好了好了,娘已经回去了,快出来。别蒙着头了小心憋气。”
大柱看刘氏钻进被窝不出来,怕闷坏了她,想哄着她出来。
这次任凭大柱怎么哄,刘氏就是不出来,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娘肯定是讨厌她了,觉得她狐媚子手段多,g的大柱在床上胡来。
怎么办啊,明天还怎么见人?
想到这里,刘氏的眼泪泉涌一般流出来。
大柱一看媳妇哭成这样,又是道歉,又是骂他自己了,又是各种保证。
哄了大半天才将媳妇哄好。
可刘氏转身就用被子将她自己包了起来,不给大柱一点机会。
留了个后背给大柱,大柱看着媳妇的后脑勺,再看看他的,大柱苦笑了一声。
他认命的拉过另一床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缓和半天才平静了下来。
任凭大柱千想万想,怎么也想不通,他娘怎么会在窗子底下呢。
这一头,祁大伯母从上了床就不发一言,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祁大伯一双粗糙的老手擦都擦不及。
“你倒是说话啊,啊,有啥事了你说出来呀,你哭有什么用?
你这样哭,到底是大柱做了什么蠢事呀?”
祁大伯一提大柱,祁大伯母心更痛了。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他的儿子为什么成了太监,成了太监就罢了,怎么现在心理扭曲成这样了?
她怎么对的起祁家的列祖列宗啊,她是个罪人啊。
她没有养好儿子,如今还害了人家刘家的好闺女啊。
祁大伯母只要一想起儿子逼着媳妇说的那话,她就恨不得当场去世。
祁大伯看着要死要活的老婆子,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刺激。
“你不说,我去问问老大去。到底怎么了吗?你真是要急死个人了。”
祁大伯说着就想下去,他问问老大,总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你回来,你别去,我说。”
祁大伯母怕祁大伯一个生气再打死大柱,删删减减的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祁大伯听着老婆子的话,半天也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