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自杀,要不是他娘不让他到处嚷嚷,他早就宰了这孙子了。
很多跟刘栓子有相同仇恨的人,对着刘老蔫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用捆猪的粗绳子,死死的绑住了刘老蔫的手脚,跟拖死猪一样在地上拖着他向祠堂走去。
不知道谁给他嘴里塞了臭袜子,那味道连隔夜饭都能给你熏出来。
嘴里塞着东西,吐不出来,刘老蔫被熏的直翻白眼。
刘老太爷冷眼旁观,刘家后生的小动作他只当作不知,树倒猢狲散,更何况刘老蔫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偷看大姑娘小媳妇也就罢了,可他连本家的小娃娃都不放过,这种禽兽行径早就该死了。
如今刘老蔫众叛亲离,没有刘二叔护着,可不就到了人家出口恶气的时候了嘛。
刘金宝早就被家里的动静吓到了,一张嘴瘪着,他想哭却不敢,如今他爹都挨打了,他可不敢再起幺蛾子了。
他乖乖的跟着人群往祠堂走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祠堂走去,村里人这会儿也不敢出来凑热闹,全部躲在家里,只敢在门缝里偷看。
刘老蔫的妻子崔玉兰走在最后,她低着头,一直在抹眼泪,一眼看去,似乎在为刘老蔫父子俩难过。
若是你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头是低着,可是脸上一点没有哭过的痕迹。
肩膀不时的耸动着,这时候若能看见她的眼睛,定然能发现她眼里的喜不自胜。
是,崔玉兰是高兴的,比她吃到肉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