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爷爷这是?”
“可能村长最近吃的好,肚子里油水太多了,有点不适应吧。”祁父看着大门的房子,不紧不慢的说着。
韩佳人有点懵逼,祁父现在说话的水平有这么高了?连人有三急都不用,说什么肚子里油水太多了不适应?
这是虎狼之词吧,幸亏三爷爷没听见,听见了又是一阵心塞。
她回头一看祁父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顿时明白了。
看来又是祁父干的好事啊,前几天一人干翻一桌子人,如今三爷爷也避之不及。
看来祁父的变化是真有点大呀。
她刚穿过来时,祁父给人的印象就是憨厚老实的农家老头,可是这才过了多久呀。嘴皮子变得这么厉害了。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祁父也变坏了。
韩佳人在院子里走神,祁父自己回屋了,他拿着地契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完全没有村长在时候的一脸平静。
一路跑到家门口的村长,扶着门框拍了拍胸口,他跑的气这么喘,都是这侄儿造成的,也不知道好好的侄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张口还好,一张口他就想给塞块破布头。真是太气人了啊。
村长媳妇儿见他扶着门,就问他:“老头子,你这是咋了?”
“我没事,我去找老二说点事儿,饭就不吃了,我先走了。”村长本来想回来说一声就找他二儿子说事情的,门口碰见老婆子,正好。
“这老头子,咋还神神叨叨的呢!”村长媳妇儿看着急匆匆又跑了的老头子,嘴里嘟囔了一句,就去后院喂鸡了,人可以不吃,但是她的老母鸡可不能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