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滚来滚去的不好打,祁母一屁股坐
在他肚子上,骑在他身上使劲挠他脸,撕扯他的嘴,打的刘老蔫直求饶。
闻讯赶来的村长与祁老大和祁老三,一来就看见祁老二两口子压着刘老蔫在打。
祁老大兄弟们摩拳擦掌的,也要上去帮忙。
“住手,都停下,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一看祁家其余两兄弟也要加入,怕事情大了不好收场,赶紧呵斥他们停下来。
一看村长来了,祁母转身抱着儿媳就哭,她看儿媳没哭,使劲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韩佳人的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娘两个抱头大哭,好不凄惨呀!
“正好村长也在,我就索性把话说明白。如今我儿长卿是走了,可我一把老骨头还在,谁要是觉得我祁老二一家好欺负,那你就尽管来试试。”
“哪怕我拼了老命都要撕下他一块肉来。”说完他看了看周围的人。
这些人可真是让人心寒,一个个眼睁睁看着刘老蔫欺负儿媳,一句话都不说,哪怕搭把手呢!
“村长,你可不能向着你们祁家人啊,这小寡妇他把我门牙都打掉了,她可不是善茬,你不要被她骗了。”
刘老蔫顶着漏风的门牙,说话肿着一张脸,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村长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这侄媳妇一个女人,成天往出去跑,族老们也都有意见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打你?你做了什么让我非要打你不可的事情呢?嗯?”韩佳人质问道。
刘老蔫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这娘们儿竟然会功夫。打人也忒疼了吧,还有祁家这两个老东西,什么时候也这么凶了?他这次算是栽了。
“诸位请回吧,我韩佳人男人死了,还有一群孩子要养,日子活不下去了才会挖竹笋卖,在场的诸位跟我不一样。”
祁母听到儿媳的话,哭的一声比一声大了。
“你们一家妻儿老小都在,男人个个都能干,就不用靠挖笋来赚这微薄的收入了。”
村长听着她这话有点不高兴了,这是刘老蔫一个人的错呀,怎么能迁怒全村呢。
“还有,我韩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如今家里没个男人,为了这个家,我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谁要是不信,刘老蔫就是他的下场。”
韩佳人看了眼村长,说了声:“三爷爷得罪了”,就拉着祁母回去了。
留下了地上呻吟着的刘老蔫,和一个个村民脸色复杂的待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