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般,刷地一下猛然夺眶而出。
一颗颗的往下坠。
依靠在江云晨的怀里,痛声大哭起来。
从公司到医院,累积在心底的紧张与恐惧,在这
一刻全然倾泻。
江云晚的脑子刚才在想,如果许铭泽真的出事了,那她要怎么办?
或者说,她要怎么活下去?
人只有在快要失去的那一刻,才豁然懂得。
她甚至想好了,只要许铭泽没有事,她就立马告诉他,要和他重新在一起。
什么机会,什么考验,统统都不需要。
江云晚哭了好久好久,全身都是软的。
好在……好在他没事了。
江云晨扶着她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拿出纸巾帮她擦去眼泪。
“别哭了,别哭了。”
“许铭泽没事,他没事,晚晚不用担心。”
江云晚丧气地点着头,没说一句话。
等她平复好情绪,江云晨又带着她去许铭泽所在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唇色苍白,轻轻抿着,额头还围了一圈绷带,看起来虚弱极了。
刚压下去的眼泪,有再次上涌的冲动。
江云晚低头快速地眨眼睛,妄想将眼泪憋回去,可她的方向错了。
她应该仰头才对。
陈思莲的情绪和她一般无二,不过现在都好了许多。
许宏志在一旁安慰着老婆,“没事了,小泽没事了……”
“嗯。”
陈思莲看着躺病床的儿子,“你说……好端端地怎么就摔下去了,幸亏没出大事。”
要是出了大事,她也没法活了。
安昀跟着安慰了她一会,过后才问道原因。
“伯母,您说四哥摔下去是怎么一回事?”
陈思莲先是看了眼江云晚的方向,随后才抽抽噎噎地回答着他。
“我也不清楚,你四哥是从梯子上摔下去的,摔下去的时候,你说好巧不巧。”
“刚好后脑勺砸在石头上。”
陈思莲伤心地用手比划着,“那石头这么大,这么大个石头,他从几米高的地方,直接掉下来。”
“那头,就直接撞这石头上了。”
安昀听了个大概,几米高的地方摔下来那可不是小事,严重点脑出血或是器官破裂都有可能。
不过,他有一点不明白。
“四哥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们都没有他的消息。”
得到他的第一条消息,竟是他受伤进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