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掉在地上的平安符,两个人都愣住了。
江云晚最先回神,“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走了。”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可以的话,看见我也不要再叫我。”
就当个陌生人吧,挺好的。
江云晚这么想着,提起步子不带任何犹豫地离开,也不去理会许铭泽是什么样的心情。
因为这些,都已经对她不重要了。
她走后,许铭泽笔直的站在原地,他就这么凝视着地上的平安符,许久许久。
久到他的眼睛酸胀,全身麻木。
蹲下去捡平安符时,他还有些重心不稳,差点一头栽了下去。
平安符拿在手中,有些湿了,可他却是如视珍宝,轻轻地擦拭掉它周边的杂碎。
转身看了一眼江云晚离开的方向,又抬头看了一眼许愿树。
猛烈的寒风突袭,树枝摇摇晃晃,许愿牌之间发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树上的雪随之飘落。
男人就站在风雪中,任由雪花浸湿头发和衣领。
“啪——”
一块许愿牌从树上掉了下来,正掉在他的脚边。
许铭泽随眼一瞥,发现上面的字迹有点熟悉,他定睛一看,末尾的名字是他认识的人。
他连忙捡起来,看着牌上的两行字。
【愿你我平安顺遂,各自安好!——江云晚】
许铭泽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的眼角划出一滴滚烫的泪。
手指紧紧地拽着牌子,指尖发白。
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
这是她的愿望吗?
可是牌子掉下来了,那是不是代表……她的愿望实现不了。
他们之间,不能“各自”!
…………
江云晚突受寒风,赶快拢紧了身上的外套,早上的时候还有点太阳,现在这会儿太阳完全没了。
乌云密布,天空黑压压一片,像是要塌下来一般。
她正往下山坐缆车的地方走着,发现前方的人都和她是反方向,一个个的都在往她这边返回。
什么情况?
江云晚顿住脚步,听见路过的人说。
“烦死了,怎么突然就不能下山,我
好不容易排队买到的票呢!”
“谁知道呀,突发情况呗。”
“赶紧回去看一下还有没有房间定,我可不想睡帐篷。”
“快点快点。”
两个聊天的人跑了起来,其他人见她们跑也跟着跑,生怕没有抢到房间。
江云晚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再往前走一点就能听到广播的声音。
“各位旅客,非常抱歉!由于天气原因,下山的索道已关闭,请各位返回山顶,入住酒店或者租借帐篷,感谢大家的理解与配合。”
喇叭里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江云晚这才明白重点。
她现在不能回去了!!!
跑去找工作人员,不相信的又问了遍,“你好,现在下山的索道还有票吗?”
“没有了,天气原因受影响,索道今天不能下。”
江云晚听到这个消息时,如同五雷轰顶,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不是吧!
她运气这么差!
她还说完事儿了现在回去呢,可回不去了怎么办?!
江云晚莫名想哭,眼泪还没流出来,想着哭也不是个事,匆匆地往回赶,别等会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一路上又是刮风又是飘雪,还带了点小雨,这个天气恶劣透了。
江云晚在心里骂了不知多少句脏话,咬咬牙,硬着头皮往上走。
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走了半个小时。
酒店大厅站了好多旅客,前面排队的人也很多,想都不用想,轮到她肯定就没房间了。
果然,前面传来唉声叹气的声音,没有房间了。
江云晚感到一阵气馁,整个人没了刚来时的兴奋,没房间了她睡哪,帐篷吗?
说实话,她不太想睡帐篷。
算了,她现在也没得选。
大厅门还没走出,便看见许铭泽从外面走进来,他撑了把伞,手上还拿了把伞。
衣领和头发都湿透了,发丝还带着水珠。
江云晚忘了有所动作,眼睁睁地看着他收伞,拍了拍身上的小水珠。
许铭泽弄好后,还焦急地仰头,往外面瞅了瞅,俊脸布满了担忧,好像……是在找谁。
他回头,江云晚想躲,
可惜来不及了,还是被他看见。
许铭泽看见江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