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晚在许铭泽抵达「尽情之夜」不久前醒的,早起除了头有点点晕,身体没有其他任何不适,眯着眼赖了会床。
她皱了皱眉,只记得昨晚她在和秦笙喝酒,迷迷糊糊还记得和秦笙抢酒瓶来着,后来秦笙离开了她,再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楚了。
但她清楚,昨晚自己一定喝多了,而且喝醉了。
奇怪,她醉酒醒来第二天总是会头晕脑涨,这次怎么没有,身上也特别的清爽舒适。
江云晚疑惑地掀开被子,昨天还穿着黑色裙子,这会怎么成了白色的裙子了!?
她倏地睁大眼睛,环视自己所处的环境,一切都是那么那么的熟悉,这不是许铭泽的房间吗!
自己怎么会在这!!??
江云晚忙不迭地想要起身,刚巧门把手被人从外拧开,果不其然,是许铭泽回来了。
许铭泽在外头做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在见到床上女孩的那一刻,全部溃灭。
江云晚愣愣地看着他,许铭泽紧张地哽了下喉咙,嗓音沙哑,“晚……晚晚。”
他的腿脚往前迈了两小步,江云晚面色一沉,“你怎么在这?”
不对,她应该要问的是:她怎么在这才对。
喝了酒,脑子都不聪明了。
“我……”
许铭泽吐出一个字,顿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江云晚是脑子不聪明,他是脑子里有一根线,圈圈绕绕,打了好多个结。
“你昨晚喝醉了。”
良久,他才憋出这么一句。
江云晚小手抓紧被角,“所以是你把我带到这来的。”
“嗯。”
除了他,还能是谁?
江云晚咬了下唇,垂眸瞟见自己身上换的新衣服,红唇软软地张开。
“那……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换的?”
许铭泽闻言,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抹绯色悄然爬上他的耳尖。
他极其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嗯”了一句。
下一秒,一个枕头准确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许铭泽毫无防备地承受袭击,未
等他反应,江云晚又扔了一个,两个。
将床上的枕头全部扔在他身上,江云晚才停止。
随即大声吼道:“谁让你帮我换的?经过我的允许了!?”
想象一下,许铭泽帮她换衣服的场景,帮她脱衣服,身上没有黏腻感,说明他还帮她洗了澡!
她全程昏迷,他全程清醒。
她光着身-体,被他全部看光了。
江云晚心脏疯狂跳动,她又急又气,面颊涨红,更多的是羞涩。
许铭泽着急地想要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管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云晚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气的她呼吸节奏都乱了。
许铭泽抿了抿唇,尽量放轻自己的语气,“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江云晚语气冰冷地说着,娇艳的脸蛋尽是冷漠。
看光了还不算,他还想对她做其他事是吗?
许铭泽的语气仍旧很轻,字词严谨,“没有!没有你的允许,我是不会碰你的。”
江云晚嗤哼了一声,自顾自地下床,一下起得急,头脑再次传来眩晕感。
她的身体不稳地晃荡,许铭泽见状放下袋子连忙上前,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江云晚不领他的情,径直地将他推开,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很讨厌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
声线提高,“别碰我!”
许铭泽被她的话语吓住,伸手的动作定在空中。
江云晚看都没看他一眼,进了浴室。
将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江云晚才扶着额头露出疲惫的一幕,手掌揉了揉。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略显白淡,化的妆被卸得干干净净,江云晚怔松片刻,随即勾起一丝嘲笑。
以前让他帮忙卸的时候,他总是很不情愿。
刷牙洗脸,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捯饬了十来分钟才出浴室,和她猜想的一样,许铭泽还没离开。
他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只不过眼睛紧锁在她的方向,
见她出来,他扬唇对她微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江云晚不打,但也不理会。
许铭泽献殷勤地提起早餐袋子,一脸高兴地对她说:“晚晚,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早餐,你要不要吃?”
江云晚回眸瞟他,他连忙拿出其中一份,伸在她面前,“这是你喜欢吃的生煎。”
“我不吃生煎。”她拒绝。
许铭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