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就像是一根根毒刺,刺入他的身体每一个角落。
许铭泽心脏在隐隐作痛,哽着喉咙对江云晚说道:“没有!你的早早没有走……他没有不要你……他一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话他不知要如何讲出口。
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喜欢她,只不过他发现的太迟了。
现在的他,对于“喜欢”二字,难以启齿。
江云晚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抽噎地开口,“他一直什么?”
许铭泽犹豫半晌,最后回答道:“他一直在等你。”
“呵!”
江云晚冷笑一声,根本就不信他的话,自嘲地说:“他怎么可能会等我?他一直在走,走的好快,我追都不上。”
自小到大,江云晚永远都在追寻许铭泽的步伐,然而他走的太快了,每次等她快要追上去的时候,忽地转眼间,两人又离了一大段距离。
许铭泽沉默地低下了头,半垂着眼睑。
江云晚抽出手腕,仰头倒了下去,对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如果她没说最后几句话,许铭泽会以为她没醉。
他动手再次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说话的声音很低,“晚晚,时间不早了,你想睡的话,我带你回房间。”
江云晚没应他,许铭泽试探地将手臂穿过她的腿弯,见她没抗拒,便用另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
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这是他时隔一年来,第一次抱她。
她很轻,和以前抱她的感觉一般无二。
江云晚在他怀里动了动,想要找个舒服点的姿势,如此依赖人的举动,许铭泽受宠若惊。
不过他深知,江云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不清醒,换做是其他人,说不定也会这样。
即使如此,他还是十分开心,唇角微微上扬,步伐沉稳地抱住她走向电梯。
出电梯时,刚巧碰到了要坐电梯下去的陆辞,他已经换了一身新的行头,看见许铭泽,和他怀中醉的不省人事的江云晚,眸底闪过疑惑。
许铭泽叫了他一声
,“二哥。”
“嗯。”
陆辞淡淡回应,清冷的目光落在江云晚身上,“你要带晚晚去哪?”
“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回房间休息。”
“老三呢?”
“他和三嫂回房间了,小五也是。”
陆辞颔首,他现在要去找许嫣,所以不能再陪他们,可心里还是关心江云晚的。
“你把晚晚送回房间就出来。”
许铭泽明白他的意思,陆辞这是怕他把持不住,乱来。
“你放心好了,没有晚晚的同意,我是不会碰她的。”
许铭泽的为人,陆辞多少清楚,薄唇抿紧对他说了句,“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我就明说,你要是再让晚晚伤心,我作为她的二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即使他也是许铭泽的二哥。
他向陆辞保证道:“二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再让晚晚伤心了。”
语气逐渐低落,“前提是,我有让她伤心的资本。”
他现在最痛苦的不是会让江云晚伤心,而是他连让她伤心的资本都没有。
陆辞清楚他们之间发生的事,联想到自己和许嫣,不禁同情地说:“自己犯下的错误,怪得了谁。”
他俩一个德行,有的时候就不知道珍惜,等人跑了才后悔莫及。
但是他现在好点了,追妻追了一年多,总算有了点成效,至于许铭泽,他表示无能为力。
许铭泽耷拉着脸庞点头,“我明白,我努力着看。”
江云晚在他怀里蹭了几下,他眸光一柔,说:“那二哥,我先带晚晚走了。”
“嗯,你小子手脚记得放干净点。”
“好。”
说完,陆辞进了电梯,他要去找他的小娇妻,许嫣。
…………
把江云晚放在床上,可能是灯光太亮的缘故,她一下没适应,挣扎地揉着眼睛。
许铭泽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些解酒药过来,不然她明天早上起来会头疼。
电话挂断,转过身发现江云晚坐在床上,眼睛幽然地盯着他看,她的眼妆在哭的时候就花了,黑色的膏体结在眼周。
许铭泽瞳孔骤然缩
了下,她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些瘆人。
“晚晚?”
江云晚呆呆坐着,没有回应。
许铭泽走过去,坐在床沿,手在她脸前上下晃了晃,“晚晚?”
江云晚将他的手拍下去,舔了舔干涸的唇瓣,许铭泽连忙拿过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她咕噜咕噜喝了大口,喝完后随手将水瓶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