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晚表面看着无所谓,不在意,她也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这些情绪,然而再次提起许铭泽的时候,她的心依旧是止不住地泛疼。
眸子失了神,她想到跨年夜的那一天晚上———
原本这种日子,江云晚一定是闹的最欢的一个,但蓝沫儿刚来,她不清楚。
可其他几位哥哥,六人玩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他们心里清楚。
小妹妹在群里话也不说,那肯定是出了问题。
当时还是安昀在群里发来信息,@了江云晚,不过江云晚兴致缺缺,回了个她要在家睡觉,就没有下文了。
江云晚确实是在家里躺了一整天,本来因为制作婚纱,长时间都没有得到休息,好不容易休息了一天,还花在了许铭泽身上。
结局竟然落了个去医院的下场,还感冒了,可她不能放松,因为接下来就要开始紧张元旦晚会。
晚会圆满结束,静等放寒假便是,江云晚也确实累了。
许铭泽知道自己错了,向江云晚乞求原谅,江云晚不想见他,信息也不回,直到跨年夜那天晚上,他坐不住直接奔到江家找她,江云晚不想让父母担心,才和他一起出了门。
那天晚上,许铭泽一直在对她道歉,江云晚也没有给他什么坏脸色,反而是嘴角带着淡笑。
“没关系的,我不怪你,你也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许铭泽没想到江云晚会如此平静,但她表现地越平静,他心里越是慌的厉害。
他情愿江云晚打他,骂他都行,也不要看她不吵不闹的模样,她的眸中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只有淡漠与疏离,就好像他们之间的事对她来讲已经不痛不痒了。
江云晚又何曾不想打他骂他,可因为眼前的人是许铭泽啊,她舍不得打他,舍不得骂他,并且她恨自己都这时候了还舍不得他难过。
她的心懂了恻隐,她居然想原谅许铭泽!
一阵冷风吹过,冷得她打了个激灵,许铭泽知道她感冒刚好,可不能再着凉了,连忙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绕在江云晚裸露的脖子上。
围巾沾染上了主人身上的皂香味,闻得江云晚一阵恍惚,不过确实没那么冷了。
垂下眸子,看着许铭泽给她围的围巾,浅灰色,好像是她送的那一条。
但是!!
许铭泽见她呆愣住了,说道:“这是圣诞那
天你送给我的围巾,我很喜欢。”
江云晚抬起眸子,此刻的眼神里斥满了质疑,“你真的很喜欢这条围巾吗?”
她的声音很轻,可语气却莫名让许铭泽心一震,他还是点头回答:“喜欢,你送给我的我很喜欢。”
听到他的话,江云晚不禁扬唇冷笑了一声。
“哧——”
随即她站在冷风中笑了起来,许铭泽不明白眼前的女孩怎么突然会笑,她的笑很不正常。
江云晚确实笑了,因为这实在是太搞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泪猛然间涌上眼眶,不一会,她的视线被泪水遮挡住了,模糊地看不清眼前事物。
接着,泪珠溢出眼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争先恐后地落地。
怎么回事,怎么会笑出眼泪!?
江云晚拼命地想把眼泪擦掉,可是她擦不干净。
她的心好痛好痛,她觉得有无数的情绪包裹着她。
委屈,不信任,敷衍……
许铭泽在旁边开始安慰着她,听到他的声音,江云晚内心充满怒火。
大吼了他一声,“许铭泽!”
许铭泽被她的声音吓到了,身体愣住,江云晚把他亲手围在她脖子上的围巾给扯了下来。
一把扔在了地上,不够!
她愤怒地在上面踩了几脚,一边踩还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脖子,白皙的皮肤被她搓的通红。
江云晚的动作有些疯狂,好在跨年夜大多数人都出去玩了,不然看见这情景真的要说一句:“这人是个疯子吧!?”
许铭泽抱住了她的身体,柔着嗓音,“晚晚,晚晚……”
江云晚想要脱离怀抱,远离她喜欢的皂香气息,可许铭泽圈地用力,她挣脱不开,无奈她只能放弃挣扎,逐渐在他怀里冷静了下来。
她的呼吸不匀,喘着粗气,身体很不好受。
等她缓下来以后,沉声道:“放开我。”
许铭泽不放,江云晚的声音冷了许多,“放开我!”
没办法,许铭泽只好放开她。
江云晚的眸子对上他,目光冰凉,“真可笑,你说你喜欢这条围巾,你说你喜欢我送的,可是许铭泽,这条围巾……”
她顿了顿,垂上眸子做了个深呼吸,哽着喉咙一字一句地说着,“这条围巾……根本就不是我送给你的!”
因为情绪激动,江云晚脖子上的血管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