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蠢钝。怎么偏偏,招上了你们这样一群蠢货?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冯铭福不爱听这个话,当即板了脸,“阿爹眼底,只有三哥是不蠢钝的。可这会儿,您那位不蠢钝的好儿子可惹了滔天大祸,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子的性命都赔进去!”
“就是就是!”
冯砌捂着心口,仰天大笑了三声,又垂下眼,喉咙里咯咯作响地道,“老天爷啊,你看看这一群蠢货,死到临头了,他们居然还在做梦!”
“我告诉你们!”冯砌站起来,手指从书房里每个人的鼻尖上划过去,眼底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失望,“我告诉你们!这就是个局,人家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人家没想要我冯家活!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跑不掉!我再告诉你们,若是有福能活下来,那冯家还有一线生机,可有福保不住了,送出去的人还被拦住了......等死吧,都等死吧。”
冯砌说完,整个人状若癫狂地大笑起来,书房里众人见到此情此景,立马慌了神,哀哀切切的哭声顿时冲破了冯家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