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驿丞脚底一软,这回再也站不住脚,直愣愣跌坐在地上。他总觉得,自己这是摊上大事儿了!
仵作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一双眼睛瞪如牛眼,好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孟妩也不管他们二人是何反应,只继续说道,“总之那就是毒咒。你们,可明白了?”
两个人上下牙齿打着颤儿,浑身抖若筛糠,急急点头应了下来。
“这是大事,巫蛊之术,一向都最叫人心生恐惧。”孟妩轻声道,“一会儿郡守大人来了,你要记得把这毒咒之事如实上报。”
驿丞又是一阵点头,这会儿,除了点头,他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了。
“行了,您先下去歇着吧。”孟妩指了指那个仵作道。
仵作撑着身子,躬身领了命,孟妩挥挥手,让人先带仵作下去,又点了驿丞留下,二人从后院进到了一楼的大堂内,孟妩随意挑了处位置坐下。
她目光沉沉地落在驿丞身上,良久,才在驿丞满脸的不安里开口问道,“那妇人,是个潜入关内的北羌漏网之鱼,你既是当地驿丞,她路过之时,你可有按规矩盘查过她的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