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便带着太孙进宫给皇上请了安,等父子俩从禁中出来,崔安便捏着圣旨,亲自往永宁侯府去了一趟。
明琅捧着那圣旨,直到把崔安客客气气送走了,他人也还有些发昏。
他这段日子勤勤恳恳办差,规规矩矩做事儿,没招谁也没惹谁,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被丢了这个烫手山芋?
而且这也太不地道了,说丢就丢,一点儿风声都不给透露!
明琅想了想,打开圣旨又扫了一遍那圣旨上的内容,然后拽过一侧的贴身小厮,问他,“你仔细瞧瞧,这是让我给太孙当师父的意思?”
那小厮被明琅这一拽吓得腿都打颤了,这可是圣旨,要是脏了坏了一星半点儿的,自己这小命都得交代出去!这一怕,哪还敢去看上头写了什么,只哭着道,“好世子爷,方才崔安公公不都念了,就是叫您办差时候捎带......”
“捎带!那是能捎带的吗?那得把小爷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捎带!”明琅想想那位金贵得不能再金贵的太孙,顿时头更疼了。
孟妩牵着裴晏的手,小心地下了马车,走进客栈门内,客栈掌柜的也是个聪明人,见了这穿着打扮都十分普通,但通身上下却贵气难掩的年轻小夫妻,顿时便搁下了手上的算盘,亲自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