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凤哥儿往陈夫人的院子去了一趟,她是借住在陈家的,陈家上下对她和小殿下也都照顾有加,这时候要走了,合该亲自去和陈夫人辞行的。
“现在能回去,也是好事儿。”陈夫人邀了孟妩在身侧的炕上坐下,一面拿了个虎头娃逗着凤哥儿,“京城那头,我听说都定罪了?”
“是,陆深虽然畏罪自尽,但终归难逃罪名,被革去了所有职位,又查抄了所有家产,他没有妻子,这份罚便只留在了他一个人头上。彭城伯府检举有功,如今圣上下了旨意,只削去了彭城伯府的爵位,贬为庶人,但圣上仁慈,伯府还是留给陆家居住,家产也没动他们的。”孟妩拍着凤哥儿的襁褓,轻声把自己知道的事儿都说了说。
陈夫人听着,解气地哼了一声,“也是自己作孽。那可是军需,那东西,能随意来动吗?”
陈家满门忠烈,陈夫人往日里接触最多的,也是那些兵将家眷,她自然也知道军需对于北地来说有多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