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连早饭也顾不得用,先去见了明熠,和他商量回京以后的对策。
“.....照文老的说法,这一遭免不了要被人参一本,他叫咱们只管放宽心,有你我的祖父在,又有太子殿下在,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如今他自尽的始末都传扬开了,咱们,也就是个监察不利的罪名。可比起这个,这一趟更重要的不是陆深这个人,而是那批军需,如今军需已经安置妥当了,咱们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左以纶坐在明熠身侧的圆凳上,手上捏着个小手炉,微微欠身朝前,低低和明熠说着话。
“我知道你心里头不舒坦,叫我来看,不如你就装病吧。这一病,能免了许多麻烦,也能给你换几分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