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人,除了陆深便不做他选了!彭城伯一想到自己这个逆子,便气得心口发闷,从前这逆子不把他当父亲看,也不把这府上的人当亲戚看,他都没和他计较,可现在呢?这逆子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他自己做了也就罢了,怎么连屁股都擦不干净,叫人抓着证据打上门来!
这逆子!这逆子简直狼心狗肺!
彭城伯双眼赤红,发疯一般挣开了两侧小厮的手,直直扑在陈恪跟前,状若癫狂道,“陈指挥使,这事不是我所为!这一定是我那逆子,我那逆子才有这样的心机手段,是他,他疯了,他要害死我们全家!陈指挥使,我们伯府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