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跪下去了,一侧的老嬷嬷见赵池还傻不愣登地站着,忙轻推了他一把,让他跪在了赵老夫人另一边。
“我们赵氏,自是衷心为圣上。贤妃娘娘疼惜瑞王殿下,母子连心之下,难免有糊涂的时候。老妇人不敢奢求圣上原谅,只能在此叩拜圣上,以表赵氏之衷心!”赵老夫人说完,自顾自地俯身磕头,赵三夫人和赵池只能跟上,后边,赵家的仆从跪了一地,也跟着齐刷刷地磕起头来。
小内侍扫了眼这场面,唉唉地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下晌飘了雨,小内侍从护国公府出来,仰头瞧了瞧外头灰蒙蒙的天,后头有赵氏的仆从小跑着出来送了把伞,“公公路上小心。”
随着伞塞过来的还有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小内侍笑了笑,收回手来,没接那伞,“您客气,小的不过是替圣上办差传话罢了,当不得这样厚爱。”
说着,便已经一脚踏出了门外,顶着这淅淅沥沥的小雨上了马,一路疾驰往禁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