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正憋了一股火气的昌平公主猛地转过身,让人又把小福子拖了回来,“贤妃办什么宴?!我在宫里,我怎么不知道消息?!”筆趣庫
她说着视线从边上几个宫女太监身上划过,那几人皆是面色发白但摇头的动作却出奇一致。
小福子趁着没人注意他,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昌平公主跟前,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哭哭啼啼把贤妃在柳月阁摆赏菊宴的事儿说了一通。
他哭归哭,但话却说的一点儿不含糊。
昌平公主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嘴唇都在跟着发抖,她实在太气了。贤妃摆什么赏花宴,她不稀罕,也不会去。
可她不去是一回事儿,贤妃不叫人来请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尤其是她最近都来宫里头陪母后,这是人尽皆知的!
可贤妃居然没让人往慈宁宫递过一点儿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