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自己跑得快,没被牵扯其中,却没料到裴欲之还留了个后手,事到如今自己还是不得不来着泥潭里跟着踩上一脚。文远道越想越难受,难受得他直叹了好几口气。
左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瞧着他这模样,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那半碗剩下的藕粉自然是灭不了左相心头的火气的,老头儿一甩衣袖,鼻孔都跟着放大了几分,迈着步子原地转了几个圈儿,抬手指着文远道气哼哼道,“你还说有事相求?你这分明就是算计好了吧?连我什么时辰到家你都算计的分毫不差!可以呀文远道,这时候倒是心眼子不少了。”
文远道在琢磨什么他不清楚,可左相也能看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打从他在正门处被人拦下马车开始,就已经钻了文远道的圈套——毕竟如果这人是先递了名帖过来,他还真不会叫人进门,也不会给人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