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哪怕墨三爷没特意和他说过,但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枫叶眨巴眨巴眼睛,他没接话,因为他莫名觉得七少爷现在可能不想叫他接话。
“就算芙姐儿不说,我定然也会看住陆深的。”墨七往后靠在太师椅上,一脚抬起,搭在另一把椅子上,毫无形象地仰天长叹,“怎么芙姐儿就老不放心我,老把我当个不懂事的孩子。”
“七少奶奶还是很关心七少爷您的,您看,这来了北地以后,您身体不舒坦,那两日不都是七少奶奶衣不解带照看您嘛?”枫叶默默说道。
也是!芙姐儿都是为了他好,芙姐儿也从没看不起他过。她要是看不起自己,当初九妹妹也问她,她早该拒绝嫁过来了!
墨七想通了,心底的那点儿郁闷立马消散得干干净净,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把手上的《资治通鉴》甩到一边儿去,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才不当劳什子的掉书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