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了笑,“还有一件事要麻烦太师。秋猎开园以后,我想让冀哥儿跟在太师身边。”
“殿下!”孟执书皱着眉,心里突然有些惊慌,难道是裴晏和太子提前知道了什么?他忽而有些心痒难耐,真想把从北地寄来的那封信拿过来好好瞧瞧这其中有多少猫腻。可裴晏只给太子写了信,那信上的内容究竟是什么,除了太子没人清楚。
太子这样的话让孟执书颇有些担忧,他咬了咬牙,第一次抛开臣子的身份追问道“可是欲之那边和殿下说了什么?若是欲之真算到了什么,殿下应该告诉下官和墨相一句,这样我们还能商量着行事。”
太子摇摇头,笑道,“太师多虑了。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话语有些苍白无力,“我这身子,若在秋猎上真出了什么事情,只会成为冀哥儿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