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衙后方的小屋子里,裴晏已经看过了墨七那边递过来的毫无头绪的消息,神情淡漠地坐在虎皮褥子上,正提笔写着什么东西,听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抬地道,“陆世子先坐吧,我这还有点事。”
元锦把人送进来就躬身退了出去,顺带把紧跟在陆深身后的大常也带到了外头檐廊底下站着,那屋子里便只有他们二人。
陆深脸上闪过一丝不满,随即都被压了下去,若无其事般挑了把椅子坐下,“裴四爷还真是大忙人,不管在京城还是在北地,向来都是中心人物。”
“嗯,”裴晏毫不客气地应了他这句话,装作听不出其中深意般笑了笑,手上的狼毫笔却分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笔走龙蛇般唰唰写了好一会儿,只当陆深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