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打发了来报信的暗卫下去,随即便转身,面色沉沉朝后头的楼阁里走过去。
楼阁之内,沈欢闭目靠在一把竹节躺椅上,身上盖着件灰鼠裘的厚外披,屋内还是没开窗,唯有一点豆大的烛火透过珠帘映照在他的脸上,衬出一片斑驳的惨白。
姜老推门而入的瞬间,外头的阳光照进来,屋内飘起的尘埃呛得他不得不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用手抵着嘴连连咳嗽了好一会儿,半眯着眼睛往里头看进去,试探着问道,“六爷可在?”
躺椅上的沈欢缓缓睁开眼睛,侧头朝门口站着的姜老那边看过去,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个行将朽木般的老者一样,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儿生机,他呆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几分精神,挥手让姜老进来问道,“是京城那边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