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姓裴的。是他那个夫人。”
“一个内宅妇人,也敢插手这些大事儿?”魁先生那刚压下去的胡子又翘了起来,他怒目圆睁地瞪着姜老,眼底还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六爷才说,这女人留不得。”姜老顿了顿,三言两语地把孟妩从前做的事儿说了一遍,看着魁先生道,“裴晏极疼爱她,他手上的势力,那女人几乎都能掌握。比方说这次,裴晏自己忙着军营那头,就把四海楼的事儿交给一个女人盯着。”
“荒唐!”魁先生抬着手胡乱比划了一通,“那女人自幼读的诗书去哪里了?三从四德又学到了哪里去?这些事儿,哪里是一个女人家应该参与的!那姓裴的也是个蠢货!”
“可就是这样的蠢货,六爷都巴望着他来接替自己的事儿呢。”姜老压低了声音,“六爷为了他,想布局把那女人除掉,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