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权,他和裴晏若是站在一处,咱们还真不好和他们硬碰硬了。”
“我知道,”宁旭泽抬手打断了赵先生的话,“你先去把姜五这事儿处理好。然后找人去四海楼带个话,就说我想和他们东家谈一谈,最好是今晚。”
赵先生还想说什么,可一抬头对上宁旭泽冷冽的眼神,他又只好把话都给咽了回去,低低应了一声是字,这才退出了屋子,在门前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呆呆站了片刻,这才把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给压了回去。
这北地十三郡的平静,看来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天还不亮,姜家便响起一阵阵尖利的哭喊声。姜臣远的妻子姜五夫人被丫头架着,双手往前胡乱抓着,朝门口处被下人们用白布裹着抬进去的一具尸首哭得不能自已,“五爷,五爷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一个人,我的命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