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能伤心?”百晓生气得不行,急吼吼道,“不及时处置了,恐怕后头他要更伤心!”
不行,这人不能留了。看夫人的意思,也是不想多留这人......百晓生思索了一番,咬牙对含峰道,“夫人是不是留了后手?你只管照着夫人说的去做,剩下的,我去给裴欲之交代!”
是夜,苏老喝的半醉,从张记酒楼出来上了马车想往城郊的庄子上过去,人刚出了城门,没走多远,那马车便失控一般直愣愣往路边儿的林子里冲了进去,一声嚎叫划破天际,血染红了一片黄土。
这一场命案衙门里的人查了好几趟,都说是强盗所为,剩下的再查不出别的线索,郭推官亲自上门给裴晏赔了罪,刚想说两句惋惜苏老的好话,就被裴晏给打发了出来。郭推官站在裴府门前揉了揉发红的双眼,皱着眉头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