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会震怒无比。”裴晏顿了顿,瞥着已经止不住颤抖的王大人,接着道,“当然,我也知道王大人的难处,边关重地,难免有别有用心的人作祟,这事倒也不能全怪你们。不过,最后要怎么处理,还得看王大人这边的意思了。”
他说完,也没给王大人继续解释的机会,起身道,“我夫人受了惊,我便不和二位多说了。王大人今晚好好想一想,明儿,给我一个处理的办法。”
直到裴晏走出这间屋子,欲林驿丞才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吞了吞口水,瞥着面无人色的王大人问道,“大人,那画像,和这次的刺杀有关吗?”
裴晏和王大人说话的时候,他光顾着害怕去了,一点儿也没听着他们讲了些什么。现在看着裴晏和王大人各自的反应,他倒是稍微明白过来了一些。
正因为明白过来,欲林驿丞才越发忐忑了。
然而王大人如今已经连骂他蠢货的力气都没了,后退两步,身子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抬手狠狠敲着小几,粗声粗气地道,“那些话是能随便说的?你就害死我吧!”
他现在冷静了,倒也看明白了,这刺杀的事儿恐怕早在裴晏的预料之中,他现在抓了刺客不说,又要拿这件事威胁自己拿出好处来,分明是一石二鸟之计!偏生他身边的这个欲林驿丞还是个蠢货!要把自己害死的蠢货!
欲林驿丞心底苦得要命,这不是你让我说的?怎么又怪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