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解下来,“明琅这段日子怎么老约你们出去吃酒?你们没去什么不好的地方吧?”
她可还记得明琅刚回京时候那些浪荡的名头呢,虽说现在明琅已经收敛了,但孟妩还是不放心。
“我是那种人吗?”裴晏问的十分坦然,桃花眼微微一横,眉目间有些不满,然后顺势握着孟妩的手在炕上坐下,说道,“他前些天不是被点了新的差使吗?那差使正好是大伯父在负责。这段日子,他都在请岳父和大伯父他们用膳,不过是叫我去陪着吃酒说话罢了。”
孟执墨年前被调任在中书,若是不出意外,熬过三年,他就该入阁了。至于孟执书,从孟妩和裴晏成了亲以后,他老人家的地位就越发水涨船高了,朝廷里凡是能攀得上关系的,谁都想往上贴贴,明琅请他们二人吃饭,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