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是个乖巧的。没想到,她倒是装的挺真。从前皇帝心软,看在遂宁伯的面上没找她的麻烦,这次她想再逃,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孟妩垂眸没接话,这不是她能接的话。
宁国大长公主说完,也隐隐觉出有些不妥,脸上又牵出几分笑意,“栩哥儿那孩子前几日还念叨你呢,他现在正和符神医在后院里练五禽戏,咱们过去瞧瞧?”
符神医说,镇国公世子这个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拖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拖入骨髓了,要想治好,没可能。但可以减缓一下病症,再配上一套五禽戏,每日晨起练一遍,慢慢儿的把身子骨养起来,这病虽说不能痊愈,但也能改善许多。
孟妩自然是乐意的,起身扶着宁国大长公主跟着她往后院那边过去。
镇国公世子今年十五,因为病着,身量上不如同龄的少年高些,也稍显单薄。他跟着符神医在后院里一处空旷地方打五禽戏,虽然瞧着还是病恹恹的,可比起孟妩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来讲确实要好多了。
宁国大长公主瞧着也是一脸欣慰的笑,孟妩陪着她老人家站在一边看了会儿,说了会子闲话,又和镇国公世子打了招呼。等她从镇国公府上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吃午饭的时候了。
今儿裴晏不回家吃饭,孟妩想了想,吩咐青墨,“去一趟臻品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