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妩那边的,裴晏一刻也没耽误,立刻就送了过来。
他身侧,门客郑先生站得笔直,国字脸上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先是看了看太子,又侧目看了看一旁端茶慢慢抿着的裴晏,见这两人都不开口,他终于忍不住道,“殿下,咱们该收网了。”筆趣庫
“嗯,”太子抬眸看了眼裴晏,“欲之怎么说?”
裴晏正摇着他那柄古扇,这是孟妩送他的,这几日他随时随地都带着。如今他是一刻不摇扇子,这心头就一刻不安稳。听太子问他,裴晏先晃了晃扇子,这才道,“再不收网,这鱼恐怕就要溜了。”
“也是,”太子似怜似叹,摇摇头,“可怜了遂宁伯......”这话他说了一半,便没再往下说。
京城里有些年岁的人,谁都知道遂宁伯对长乐郡主多痴心。当年为了娶长乐郡主,遂宁伯可没少和家里头闹,结果却是这样.......
裴晏对别人的家事向来不感兴趣,他也不觉得遂宁伯可怜,这么多年,遂宁伯难道一点儿都没觉察到枕边人的不妥?可他还不是忍气吞声过来了。都是自己做的孽罢了。裴晏合了折扇,拿扇骨点了点桌面,把话拉回了正题上,“殿下打算让谁出面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