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操碎了心的表情,哭得泣不成声,“我不是心疼那点收成,只是觉得二嫂这样,属实是太过分了些。我不打紧,要紧的是四弟妹怎么想......”
裴老夫人听着她哭哭啼啼地说话,脸上的神色没有半点儿改变。
隔了好一会儿,直到裴三奶奶眼泪都快流干了,才终于听到裴老夫人开了口,“行了,这事情我知道了。”
裴三奶奶最会看人眼色,听裴老夫人这么说了,忙不迭收了哭腔,委委屈屈地应了是字,后头倒是全程一句话没提这事儿,十分用心的伺候着裴老夫人用了晚膳,又体贴地给裴老夫人揉了揉肩,这才告退了出来。
“阿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裴老夫人转着佛珠,慢慢闭上眼睛。
春嬷嬷长叹了口气,“老夫人,四爷再怎么说,也顶着一个裴姓。老夫人和四爷,是祖孙,是这世上最亲近的关系。您又何苦要为难四爷?”筆趣庫
叫她说,那些人就不该往紫霄阁里送。至于庄子园子......那也是老夫人的一番心意,至于接不得接得住,那得看四奶奶的。如今看起来,这位四奶奶可不是个好应付的主。
这个家里头,又有的乱了。
裴老夫人摇摇头,“不是我要为难他,我是怕他这次就这么走了。跟从前一样,什么都不要的走了,抛下裴家......裴晏可以没有裴家,但裴家不能没有裴晏。”
最后这句话,裴老夫人说的无比坚定。
春嬷嬷叹着气,心底也难受的紧。她明白老夫人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