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池越说越乱,自己都有些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了。
赵老夫人瞧他急赤白脸的模样,又心疼了,“我的儿,慢点儿,慢点儿!”筆趣庫
“这事儿怎么就不能怪她了?这事儿就是她的问题!”当然,赵老夫人虽然心疼孙子,但是立场和原则一贯坚定。“那些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说她是陆深的心头好?现在陆深在西山大营回不来了,她就要想法子攀上殿下,真是不要命了!”
赵老夫人也是越说越气,这些狐媚子东西真不是个玩意儿。瞧瞧,又是陆深又是殿下,又是她的宝贝孙子......这个昭昭留不得了!
“这事儿祖母知道了,好孩子,你别管,只要把地方告诉祖母就是,祖母会处理好的。”
赵池一愣,心底涌起一道声音,完蛋了,他好像把昭昭给害死了。
他祖母可不是个会手下留情的人。
赵池心底难过极了,他都还没来得及把昭昭哄下来呢,怎么昭昭,就要没了呢?赵池心底一声长叹,真是难过死了。
......
宁国大长公主正含着笑听宫嬷嬷来讲裴晏婚宴上的事情,心里头熨帖的紧。正这时,一个丫头掀帘子从外头进来,快步走过去,曲了曲膝。
宁国大长公主抬手,“说罢。”
那丫头便把赵家那边的消息说了一通。
宁国大长公主听得眉头紧锁,最后全都化成一声冷笑,她扭头对一侧的宫嬷嬷说道,“听听,真不愧是他们家的人,出了事,先把责任往别人头上推!”
贤妃狠,赵老夫人比她更狠。这母女俩没一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