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方才就一直守在墨七身边,连换药都是他在边上看着的。虽然太医们都说只是皮外伤,但是墨七从小到大,哪里曾磕过碰过一丁半点儿的?那么大两条口子,都快有他一个指头长了!这还是因为晚上天凉,墨七披了件还算厚实的斗篷挡了挡,这但凡要没有斗篷......
墨三爷心底的愤恨更甚,“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你要怎么办?圣上已经表态了。没给小七补偿,是因为那地方本就不是什么好地儿。如今小七身上也背着官职,去那里,像什么话,当初我就叫你盯紧他!”墨相闭眼,有几分恨铁不成的意味,“你宠溺他,惯着他,小时候也就算了,他如今眼见都快二十了,你还这么放任着他。这次没出大事儿,但也算是把瑞王得罪到底了,瑞王,打小就心眼小。”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墨三爷毫不犹豫地道,“小时候赵池不过和咱们小七亲近了三分,就被瑞王给拉过去教训了一通。赵池那小子是出身就注定了他要给瑞王低服做小,咱们家小七可不捧他的臭脚!”
“你啊!”墨相无奈,“你这一身毛病,最不合适做官。”
墨三爷没否认,“要是瑞王再敢对小七下手,儿子也不会手软的。”
他就那么一个宝贝儿子。
墨相叹了口气,不再说这个容易刺激墨三爷的话题,“这几日叫小七好好在家养着吧。河坝那边的差使,瑞王一脉现在是完全插不上手了。也算是因祸得福了。”